“顾总，这是您要的年底销售报告，您看这个季度咱们是不是得加大市场投入？”年轻的下属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叠文件，脸上带着点紧张，毕竟顾衍最近是出了名的难搞。

顾衍瞥了一眼桌上的数字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：“小张啊，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，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他随手把报告签在一旁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你说，钱多了怎么花？是不是得花在刀刃上？”

年轻的下属咽了口唾沫，低声回答：“顾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”顾衍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他们以为我不痛不痒，就可以被他们这么玩弄？呵，天真。”

回到办公椅上，他拿起内线电话：“让 legal team 把那几个合作商的合同重新拟一份，这次要加上无限制保密条款。”

“顾总，他们之前可是您一手拉起来的……”

“谁他娘的关心这些仁义道德？”顾衍烦躁地挥挥手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懂吗？下次再惹我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。镜子里，他看到自己年轻却写满沧桑的脸，想起第一次重生时那些挥霍无度的日子，想起第二次重生时那些尔虞我诈的商战，想起第三次……想起那个被他逼到绝路的妹妹，想起那个被他伤透心的女人。

“呵，老子啊，活着真是累！”他轻声自语，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楼下车库传来，顾衍脸色骤变，猛地推开椅子冲了出去。

“顾总！顾总您小心！”下属们惊慌失措地跟在他身后。

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，车尾的车灯已经全部坏掉，车身侧面蹭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玻璃碎片。

顾衍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查看车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查谁弄的？”他猛地站起身，厉声喝道。

保安队长连忙上前回答：“顾总，是刚才在楼下办事的张……张小姐，她开车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这辆车。”

顾衍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，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正站在一旁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却很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