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荷关掉直播回执，顺手把那两条ética充值记录导进自家数据分析系统。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三个选项：恶作剧、营销号试探、真·膝盖买家。

“营销号试探？”林晓荷挑眉，“哪个营销号能有两万块钱揣兜里专门撒泼？”

系统弹出补充信息：“用户ID：‘路人甲的膝盖’，注册时间十分钟前，无任何交易记录，IP地址来自东南亚某服务器，异常波动较大。”

林晓荷托着下巴。东南亚这波操作，是嫌国内撒泼不够出名，非要去国外搞国际版膝盖上吊吗？这人胆子是真大，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是工作室发来的短讯：“小荷，网上疯传你直播收到两万膝盖，怎么回事？”

林晓荷嘴角勾起：“没事，网友送的膝盖。温馨提示：玩梗请适度，心脏不好勿模仿。”

工作室那边没再回话，估计是被她这答非所问整不会了。林晓荷晃了晃鼠标，正准备继续扒拉那小号，系统又弹出提示音。

这次不是充值记录，是加密文件传输请求。发送方是个陌生的加密账号，但认证标签是——顶级黑客“夜影”。

林晓荷愣了三秒。夜影？那个传说中能徒手拆开机甲的大佬？他找我干嘛？许是看中了我收到的两万膝盖，想给条内幕消息？

她点开文件， tegenstrijkt一看就皱眉。不是什么内幕消息，而是一段加密录像。文件头备注：“解密后联系本人，T.”

林晓荷哆嗦着手指输入密码——她常用的解密公式，自创的，连她自己都只懂七成。屏幕闪烁了几下，画面亮起。

视频里是个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。他背对着镜头，但林晓荷还是一眼认出他。cheAT，叱咤商界的金融鬼才，公开场合从不露正脸，照片都是P过的。

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：“知道为什么给你发这个吗？”

林晓荷假装看代码的手顿了顿。

“因为你那个小号，”男人似乎笑了，“关注了我三年，扒得比我还明白自己的马甲有哪些层。”

林晓荷差点把键盘拍飞。我的天，他不会是……扒我马甲来了？

“怎么查到的？”她咬着笔帽问，心里咯噔咯噔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