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肩膀抖得更快了，心里叫花猫似的叫成一团。主子这是怎么了？突然翻脸不认人？他偷偷抬眼，就见叶安然脸色狠得能滴出水来， lean 在桌案上，手指头死死掐着帕子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
“说啊，”叶安然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刚才你说什么？给本宫再重复一遍！”

小顺子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，嘴唇哆嗦了好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奴才……奴才说外面……外面……”

“外面怎么了？”叶安然猛地一拍桌子，帕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“本宫让你说的就是外面怎么了！哑巴了？”

“奴才……奴才说外面云台宫的宫女……打了宫女刘氏……”小顺子一五一十地往下说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，生怕再惹得主子发火。

叶安然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云台宫宫女打人？刘氏是她的人，虽然是个宫女，但也是她的人。她怎么敢？她是存了什么心思？

叶安然冷笑一声，缓步走到小顺子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小顺子，你对本宫忠心耿耿，本宫不稀罕你这份心意。但是，宫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挑拨离间，搬弄是非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小顺子吓得快要哭出来，连连磕头：“主子饶命！奴才……奴才不是故意的！小的就是看云台宫那个宫女不顺眼，随口一说，可……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！”

“随口一说？”叶安然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里是皇宫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！你刚才那一句话，差点害得刘氏被打，也差点让本宫在皇帝面前难堪！你以为本宫是什么人？还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人？”

小顺子吓得魂都没了，趴在地上直哭：“主子饶命！奴才再也不敢了！求主子饶命啊！”

叶安然看着他在地上哭得像条小猪，心里那股气渐渐消了大半。她走过去，伸手拧了拧他的脸：“就你这点出息？以后本宫再吩咐你什么，你先问问清楚，再决定能不能做！别像现在这样，张口就乱说！”

小顺子被捏得脸通红，连连点头：“是，主子！奴才记住了！”

叶安然松开手，又坐下，脸色恢复了平静。她盯着小顺子，沉声道：“本宫跟你说实话吧，云台宫那个宫女，打刘氏是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