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进陆氏集团顶楼总统套房时，客厅里那顶天立地的落地窗映出她的影子，细长的，孤单的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林薇是来谈合作，不是来谈别的。不过，陆总似乎把所有合作对象都像她这样，扔进了同一个会议室，不同的是，有些人是来送文件的，有些人，是在文件上签字的。

“陆总。”她推门进去，声音压得低，尽量显得顺从听话。男人正靠在沙发里看她，眼神像猎豹盯着猎物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陆沉舟，商界传奇，出了名的冷酷无情，却刚甩了那个纠缠不清的情妇。林薇算准时机，像颗滚进狼窝的肉包子，等着好看的戏码。

“美女，又来送温暖？”陆沉舟挑眉，嘴角那抹笑意让人发毛。他记得她，那个坚持要签独家合作意向书的女人，坚持得像只不要脸的苍蝇。

林薇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见波澜，递上文件的手像没事人似的：“陆总，我的合作提案。”她说话很轻，像在撒娇，可陆沉舟却觉得毛骨悚然。

陆沉舟拿起笔，随手就签了字，根本没细看。林薇心里那点算计的虚荣心刚起，就被下一句打回原形。

“签这个才有用。”陆沉舟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一份贴身服务合约，条款苛刻得像把刀子。

林薇眯眼，这男人果然是故意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，眼角弯弯的，像只不怕人的小狐狸。

“陆总，这可不是慈善机构，签了就得服务到底， inklusive.” 她故意拖长声音，暧昧在空气里飘散。

陆沉舟挑眉，好笑地看着她：“你想多了，要你服务？我缺你一个。”

林薇不急不躁地坐下，把合约摊开，指着条款：“陆总，你看这里，‘契约有效期为三年’，‘精神损失赔偿五百万’，‘三期不满足，你付我双倍’，还有‘出现第三者，扣除全款’。”

陆沉舟眯起眼，这才认真看她一眼。这女人，还真有胆子。他挑挑眉，没接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像看耍把戏的小孩。

林薇心里急，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：“陆总，签了吧？省得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陆沉舟突然伸手，帮她把文件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