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把残渣咽下去，眼睛揉了揉，压不住心里的火气：“不了，老板，这面真地道。” 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擦了擦油腻的桌子，笑起来有点腼腆：“好，好，慢吃。看你这架势，是饿狠了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扒拉了两口面，心里盘算着。天这么冷，街上连个活人影都见不着，他刚才从出租屋里出来，揣兜里最后那十块钱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这碗面下去，好歹暖和了，可明天呢？ “老板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有啥活儿不？我……我手脚麻利，能吃苦。” 中年老板愣了一下，抬眼瞅瞅林凡，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抹布，叹了口气：“啥活儿？我这儿就个洗碗的缺人，早八晚五，管吃住，月工资四千。” 四千？林凡眼睛猛地瞪圆了。他刚租的出租屋，一个月房租水电就交八百，剩钱得精打细算活到下个月。这四千，够他干不少事了！ “行！我干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。 中年老板摸摸鼻子，有点哭笑不得：“行是行，但你得先干活，这碗面钱得先给。” 林凡嘿嘿笑，挠挠头，把十块钱掏出来，往桌上丢：“先干活，干完结账！或者，直接从工资里扣！” 老板被他这股愣劲儿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先给你安排上。喏，这是抹布，水池在那边。” 林凡立刻卷起袖子，拿起湿漉漉的抹布，往水池子冲。水很冷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但心里热乎乎的。至少，他暂时有地方住了，有饭吃了。 刚忙活两小时，天就彻底黑透了。林凡累得腰酸背痛，回到宿舍，简单洗漱，就钻进被窝里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块板凳，就占满了。林凡抱着被子，心里全是乱麻。钱，还是得想办法。 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几个字：有点事，夜深了，明天说？ 林凡愣住了，这是谁？他翻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聊天。 【事情很严重，涉及你身家性命，必须做，代价是小说里写你死。】 林凡瞳孔一缩，心脏猛地一跳。小说？他什么时候接触过小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