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鼻子呼哧呼哧冒着白气，抿了一大口面汤，辣子在嘴里炸开，眼睛瞬间就红了。他舔了舔嘴角，碗里的面还好，牛肉有几块，土豆也炸得面。一股暖流从胃里往上窜，他呼出一口白气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小伙子，还想加汤不？”面馆老板麻利地给他添了一勺汤，眼皮还是没抬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老板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摸出三百块钱，五十张红票子，塞在桌上。“老板，我走了。”

“慢点走。”面馆老板头也没抬，嘀咕了一句。

林凡走出面馆，寒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三百块钱，得撑到什么时候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慧的消息：“凡哥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林凡看着消息，心里有点堵。张慧是他高中同学，现在在一家公司做行政，认识不少有钱人。那天他实在没办法，才联系上她，想借点钱周转。张慧没说什么，答应了晚上见面。

他加快脚步往老地方走，是一家小酒吧。刚到门口，就看到里面亮着灯，一个穿着有点暴露的女孩坐在吧台旁，正对着酒杯吹气。是她，张慧。

林凡走了进去，女孩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，起来拍拍旁边的空位：“凡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坐会儿就走。”林凡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，看着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，“谢谢。”

“别客气，你运气这么差，喝点酒压压惊。”张慧把酒推给他，“对了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把银行卡号报给她：“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我十万？”

张慧的表情有点惊讶，放下酒杯：“十万？凡哥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“嗯，家里有点急事，公司又裁员，我……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先借十万，等过段时间我发了工资就还你。”

张慧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知道你以前挺能写的，怎么不继续写了？”

林凡苦笑一下：“写什么？天天吃土呗。我试着投了几篇，都没人要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张慧突然激动起来，“你骗我的吧？你之前给我发的那几篇网文，我都看了，写得挺有内容的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张慧会这么说。他当初给张慧发文章，纯属自娱自乐，没想到张慧还真看了，还夸他写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