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大雪，天黑得早得可怜。林凡缩在出租屋门口，搓着手，哈着白气。暖气费都交不起了，手机余额比脸还干净，明天房租怎么交？他口袋里只有最后三百块，连押金都不够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砸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。他也不心疼，捡起来就往屋里扔，摔在床上。

屋子里暖和，但光线暗淡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游戏里血肉模糊。他玩的那个角色是个能人，开挂爆率贼高。但这几天服务器封了几个挂机大神，他摸不到手感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把鼠标摔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发抖。他需要钱，快，现在就缺。

屋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凡吓一跳，吓出一身冷汗，以为小偷。他抄起游戏手枪就架在门口，眼神凶狠：“谁他妈啊？报上名来！”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ews林凡这才把枪收起来，往后退了步，对方气场太强了。

“你……什么人？”他喉咙发紧。

男人没说话，往屋子里走。林凡警惕地盯着他，这人走路没有声音，很轻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上，像两颗黑色的石头。

男人走到电脑前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都没抬头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银行卡密码设置得挺简单，就那个游戏角色名字。男人会不会……

“需要钱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很冷淡，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对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，寒气逼人。他一愣，猛地点头：“我……我缺钱，他妈的，房租都交不起了！”

男人笑了，是那种冰冷的笑：“我给你机会。”

林凡眼睛发亮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什么机会？什么条件？”

男人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，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穿西装的角色：“写他死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揉了揉耳朵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写他死？什么死？”

“我让他死。”男人重复，语速很快，“写什么死，怎么死，都得按你说的来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他妈是黑社会吧？他小说写得一般，就是个网文扑街货，怎么突然……
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他有点想说风凉话，但看着对方那眼神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