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妈那红布包在我眼前晃悠得我眼皮直跳，我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，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大妈，您听我解释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瞎……瞎玩呢，您看能不能先让我进去说两句？”

王大妈把布包往身后一藏，瞪着我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。我在这小区住了二十多年，哪见过你这么说话不算数的？你说帮我们看看运势，结果啥也没说就跑了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周围几个邻居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，现在这直播的都这么不靠谱？”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我们记住你了！”我被这阵仗给整不会了，刚想解释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我低头一看，是直播间弹幕炸了。“卧槽， professionalism！”我赶紧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老张急促的声音：“你小子现在赶紧回直播间，有个外地大哥找你算命，说是花了三万块钱请的你！”我懵了：“三万？啥玩意儿？我什么时候收过这么高的费用？”老张在那头笑骂：“你傻啊？人家是从外地专程来的，为了等你开播特意定了机票，你赶紧去看看情况！”我挂了电话，冲王大妈摆摆手：“大妈，您先消消气，我直播间那边出了点紧急情况，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。”王大妈狐疑地看着我：“又是直播？我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飘了！”我连声道歉，赶紧往直播间跑。刚推开门，就看见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大哥正坐在镜头前，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。我赶紧打招呼：“大哥，您好您好！我是直播间的主持小宇，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？”大哥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很锐利：“你小子就是那个算命算得特别准的主播？”我赶紧点头：“是啊大哥，我就是，您看我能不能……”大哥摆摆手打断我：“别说了，直接算命。我姓李，山东的，今年四十岁，离过三次婚，最近身体也不好，生意也黄了，你说我这命都得有多差？”弹幕瞬间爆炸：“卧槽！实惨文学！”“这大哥怎么跟我舅似的，离三次婚还能这么淡定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的命盘软件：“大哥，您看日子方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