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只见那男人手里还夹着个皱巴巴的皱纸包，散发出一股子劣质香烟的味道。他脸上挂着那种熟稔的笑容，眼神却带着点打探的意味。

“买烟？”王磊 askew 了下头，把那三块钱往兜里又塞了塞，感觉像是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“没带。”

男人瞅了他一眼，嘿嘿一笑，打了个响指：“行，有眼光。不过，你小子看着不像烟鬼啊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“要我说啊，你这岁数，还是攒钱娶媳妇实在。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那三块钱好像更烫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哥，我就是个打工的，混口饭吃。”他不想跟这不明事理的人多扯，只想赶紧离开。

“打工？嗨，现在谁不是打工的？”男人把烟卷儿在鞋底碾了碾，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“不过啊，我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在厂里干活的。”他眼神在王磊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，“要我说，有本事的，早就下海了。”

王磊心里有点火大，他本来就不喜欢被人盯着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时语塞。那男人说得对，他身上确实没什么像样的行头，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旧 T 恤和一条磨得起了毛边的牛仔裤。

男人见王磊不说话，嘿嘿一笑，又往前凑了凑：“实不相瞒，哥我卤的是一手好牛肉，明天你过来尝尝？就五块钱一碗，贼香！”他言之凿凿，像是在推荐什么绝世美味。

王磊没工夫听这个，他只想快点离开。他扯了扯袖子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没空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王磊会拒绝。他撇了撇嘴，把烟卷儿叼得更牢了些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街对面走去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
王磊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往前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心里一紧，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喇叭。

“都别挤了，都别挤了！有情况吗？”中年男人的声音洪亮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，纷纷看向中年男人。那男人也跟着回过头来，正是刚才那个卖牛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