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舔着手里的冰棍儿，眼巴巴盯着那家新开张的奶茶店。刚发工资，想犒劳一下自己，结果兜里就剩这三块钱了。门口挂着的大招牌，粉红色的字写着“甜蜜蜜奶茶”，底下排着长长的人龙，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瞅瞅手机，余额只有19块9。再瞅瞅奶茶店，前面有五六个等着呢。能怎么办呢？认命吧。他慢悠悠晃到马路对面，准备啃个冰棍回家。

“小哥哥，等一下！”

他一回头，差点没把肺气出来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马尾辫上别着俩小蝴蝶结，笑得像朵向日葵。这年头，年轻姑娘都这么有活力吗？

“啊？喊我？”王磊揉揉眼睛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看你长得挺帅，要不要帮个忙？”

“帮忙？”王磊更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指指自己，“我能干嘛？我又不是人形展览柱。”

小姑娘噗嗤笑出来：“不是啦，就是帮我把奶茶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王磊就明白了。小姑娘可能是排队等奶茶，跟朋友走散了，或者家长在后面等。她小声嘀咕：“哎呀，排那么长，我家就在前面不远，我得赶紧回去。”然后又看了看奶茶店，“这奶茶看起来好好喝啊……”

王磊把冰棍儿往地上一扔——别浪费，反正不吃也化了。他对着小姑娘招招手：“喏，我帮你。”

小姑娘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吗？太谢谢你了！我叫小雨，你叫什么啊？”

“我叫王磊。”

“王磊哥哥好！”小雨叽里呱啦一阵感谢，然后小跑着冲进奶茶店。

王磊拍拍胸脯，暗道这丫头还挺机灵。他正准备接着啃冰棍儿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，是房东催缴费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兜里最后的三块钱，又跑进对面奶茶店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
“大叔，我用一下手机，就一会儿。”

收银小哥面无表情：“行吧。”

王磊咔咔一顿操作，给房东发了条微信转账申请。正输入密码，手一抖，点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页面。嚯！19块9……等等！他手忙脚乱想关掉页面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奶茶店门口围拢了些看戏的人，有人手机开了摄像，有人指指点点。 “看，就是他，偷拍人家小姑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