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曼推着车，在窄窄的巷子里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了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上。两边的老房子都还是老样子，墙皮有些剥落，窗户上糊着脏兮兮的报纸，偶尔能听见几声鸡鸣狗叫。她停下脚步，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沈子默坐在河边的景象，两人笑得傻乎乎的。

“晓曼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沈子默从背后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。

刘晓曼转过身，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，心里一阵酸楚。“子默，我好几年没回来了。”

沈子默笑了笑，眼角的皱纹更深了。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住哪儿？我带你去。”

刘晓曼摇了摇头，“我住前面那家小旅馆，你先带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
沈子默点点头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。路的尽头是一家老店，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写着“老张杂货铺”。刘晓曼走进店里，看到里面挤满了人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，都在跟老张討价还价。

“老张，给我来一斤松糕。”沈子默对老张喊道。

老张应了一声，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布包，递给沈子默。“来，刚出炉的。”

刘晓曼看着老张，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她经常来这家店买零食，那时候老张总是笑着给她优惠。她走过去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。“老张，我长大了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是晓曼啊，长这么大了。”

刘晓曼笑了笑，“是啊，你都老了。”

老张也笑了，“那是你长大了，我还能不变吗？”

正说着，沈子默买完东西走了出来，看到两人聊得火热，也跟着笑了。“走吧，我带你去旅馆。”

刘晓曼跟着沈子默走在路上，心里感慨万千。她这十年，在上海滩混得风生水起，可心里始终装着这个小地方。她没想到，自己回来后，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那么亲切，那么熟悉。

“子默，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去河边抓鱼吗？”刘晓曼突然问道。

沈子默点点头，“记得啊，那时候我们经常比赛谁抓得多，你还输给我呢。”

刘晓曼笑了笑，“是啊，那时候我总是输给你。”

沈子默笑了笑，“那是你技术不行，我技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