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对着空气吹了吹手，那感应点烫得有点过分，估计是刚才跌爬滚打磕的。他皱着眉，总觉得这破系统像个没断奶的犊子，动不动就跟他较劲。

「系统，说人话。」老李耐着性子念叨，感觉脑子里的机械音都比他清醒。

「叮，新手任务发布：清除新手村东门外牛栏里十只瘟猪。」冰冷的音效不带一丝感情，好像在说清理库存。

老李一愣，随即差点没把刚补满的牙给吓掉。牛栏？瘟猪？他挤进新手村时，记忆里那片地方还是空荡荡的，只挂了个告示牌，说是前面拆迁，临时养了几头牛。这瘟猪是新增的？还是他那破脑子忘了？

「系统，准确点，那片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？」老李试探着问。

「叮，扫描结果显示，该区域存在未知生物感染，已判定为低级危险。任务目标：十只瘟猪，必须全部清除。失败后果：扣除一个月租积分三十分。」

老李嘴角抽了抽。一个月租才三百分，扣三十？听起来不多，可他这系统月租贵得离谱，平时只能干点零活勉强糊口。如果这任务算计不好，下个月可能得吃土。

「走，去看看。」老李把系统塞进兜，抄起刚捡的根柴刀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派不上用场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他骂骂咧咧地往东门走，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搞定这十只瘟猪。

离牛栏还有百米远，老李就闻到一股酸腐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腥臭。他皱紧了鼻子，加快脚步。越靠近，那味道越重。等走到跟前，老李瞳孔骤缩——那片牛栏早就没了，只剩下一个个黑乎乎的土坑，坑边蜷缩着几只……呃，毛茸茸的灰色东西。

不是猪，也不是牛。

那玩意儿体型堪比野猪，但浑身长满了脓包，流的黄水腥臭得能熏死人。更恶心的是，它们眼睛浑浊，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怪响，像濒死的野兽。十只？老李数了数，坑里坑外，还真有十只，正歪歪扭扭地爬着，碰上都得死了。

「瘟猪？」老李卡住了嗓子眼，这怎么看都不像寻常瘟猪啊。系统给出的描述这么模糊，估计是怕他多想。

就在这时，土坑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两只体型更大的家伙缓缓站了起来。比之前的瘟猪毛色更黑，体型更大，额头上还顶着两根弯角，瞅着就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