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轩话音刚落，旁边传来陈哲猛地吸口冷气，手一哆嗦，差点把地上那半截骨头刀当牙签剔牙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头，瞅见林宇轩那副被揍得跟虾米似的样儿，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伸手探了探对方鼻孔，嗯，还热着。

“深呼吸，林老板，”陈哲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，对着他比划个“V”字，“有我陈哲在，你这小身板，还能扛两下。”

林宇轩没理他这套，光顾着揉脖子，那动作，叫一个委屈。刚才那一下，他感觉自己像个沙包，被小丑那皮囊下的灵魂，用满地找头的速度，给狠狠砸了一下。脖子160度大转弯，差点当场拜拜。要不是陈哲眼疾手快，把他往后一拽，恐怕现在都得仰面四脚朝天地看星星了。

“说吧，你这回又惹毛哪儿了？”陈哲蹲下身子，捡起那把半截骨头刀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玩意儿够硬，小丑他手里得是多大的力气？”

林宇轩叹了口气，脸色比纸还白。“还能怎么惹？那家伙疯了吧，拿着那玩意儿就冲过来，也不看咱们是干啥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扇巨大的铁门，门上密密麻麻全是锁孔，不少地方还有撬坏过的痕迹，但显然不是他们干的。“直接破门？他是不是想体验一下什么叫硬碰硬，顺便看看谁的骨头更硬？”

陈哲哼了一声，把骨头刀往旁边一丢，“蠢货。这里什么都有，要破壁，直接用法术就好了，非要用那玩意儿硬干，送人头还送得这么及时。”

“总觉得他不对劲，”林宇轩揉着脖子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自从刚才那一击，我感觉……那家伙像是突然急了，但又说不清是为啥。有点急着找我们茬的意思。”

陈哲闻言，眼神也凝重起来。“急？小丑他急什么？他不是那种容易被激怒的家伙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林宇轩追问道。

“除非他手里有东西，或者……他想知道什么。”陈哲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宇轩的肩膀，“走，先回宿舍。魂都快丢了，得找找感觉。”

林宇轩没多说什么，跟着陈哲往回走。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气氛有点沉。刚才那一下，虽然没伤到要害，但心理上的冲击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