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是幻觉！他猛地停下脚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大学校园晚上人迹罕至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匆匆走过，远处还有几个路灯昏暗，投下幢幢黑影。

“喂，那边那个，停下！”系统那颇具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林凡脸色一白，转身就跑。他现在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刺激”！这系统声音听得他心里直发毛，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跑出一段距离，避开人多的地方，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

“谁啊？到底谁啊？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是我，系统。”那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凡愣了愣，这声音怎么感觉和刚才不太一样？好像……好像带着一丝不耐烦？

“系统？你……你变异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变异？”系统那声音顿了一下，“你说的是能力波动吗？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差点没乐出声来。“对对对！就是能力波动！刚才那声音，跟我绑定之初完全不一样，现在这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了，根本躲不掉！”

“那是能量充足的表现，说明系统正在成长。”系统言简意赅，“不过，这种波动可能会引起外界干扰，你最好小心一些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确实感觉有点奇怪。以前系统的声音都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，但现在却像是隔着一层膜，又好像更直接了。

“你……你还能控制吗？”林凡有些担心。

“当然。”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，“只是现在能量充足，比较活跃，可能会出现一些小状况。比如……声音突然变大或者变小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要是声音突然变大，在公共场合那得多尴尬？要是变小……那他还怎么接收系统提示？

“我能……我能试试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请求道。

“可以。”系统没有犹豫，“你想怎么试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“那……那声音再响一下，尽量小一点。”

“嘀。”系统用尽可能小的音量响了一下。

林凡捂住耳朵，感觉还行。“再小一点。”

“嘀……”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。

林凡这才松了口气。“还行，还行。那声音再大一点。”

“嘀嘀嘀！”声音瞬间放大，差点让林凡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