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道理被李素芬扔过来的手机砸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吓出一声闷哼。他扶着旁边冰冷的墙壁稳住身形，接过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就是不知这丫头又捣鼓出什么幺蛾子。马道理皱着眉头，刚想按关机键，忽然瞥见屏幕右下角跳出的一个红点，然后眼前一花，手机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虚拟界面，下面还显示着“直播中”三个字。

马道理：“……草？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一股陌生的力量就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紧接着，他眼前一黑，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幻境般的直播间里。底下弹幕密密麻麻，各种形状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刷过。

“卧槽，这大爷头是假的吧！” “哈哈哈，这声音也太可爱了！” “主播你下来啊，直播间等你呢！” “这大爷今天要秀什么操作？” “等等，这大爷是吃错药了还是……直播撒娇？”

马道理脑子里嗡嗡响，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个稀奇古怪的菜市场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卡通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挂着uresque（一种卡通表情贴纸），左脸被画得红扑扑的，右脸则挂着呆萌的表情。

李素芬在屏幕前也是一脸懵逼。她看着马道理这副模样，一时间居然忘了生气。电话里那边的声音稚嫩又奶声奶气的，还带着一丝哭腔：“马道理！你个老头子，你给老娘出来解释清楚！你刚才说你老娘……”

马道理看着屏幕，发现自己居然在对着摄像头说话。他挠了挠头，对着镜头：“我、我说什么了？”

“哼！你刚才说你老娘……”

马道理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哈哈哈哈，大爷这是怂了？” “笑死我了，这大爷居然在直播撒娇！” “姐妹们，这大爷是妄想还是真会玩？” “我天，这大爷的可爱值已经爆表了……”

马道理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弹幕淹死了。明明自己只是被这丫头扔了手机，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境地，还成了网红大爷？

“我、我……”马道理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剩下蚊子哼哼。

“不就是一个‘靠谱’吗？至于这么严重吗？”马道理嘀咕着，突然化身童声，“哎呀，你们别说了嘛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