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探头看过去，就见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东西，看不清脸。对方似乎也没想到庙里有人，脚步一顿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厉声喝道："你是什么人？"

王林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死死盯着来人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。这位置挺偏僻，万一是个劫道的，今天估计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"是我。"王林硬着头皮回了一句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他憋着一股劲，准备对方要是敢靠近就拼了。

来人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借着月光能看出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粗布衣服。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，是个竹篮子，里面似乎是几个干瘪的馒头。"借个地方避避雨。"男人瓮声瓮气地道。

王林松了口气，这才注意到外面果然下起了雨，不大，但足够让刚才那脚步声变得湿漉漉的。他警惕性也没下来："你认错地方了吧，这破庙早没人住了。"

男人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这不是给那些饿死鬼住的吗？"他往旁边一指，"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呢？魂不守舍的。"

王林随口编了个理由："我……我迷路了。"看对方没恶意，他稍微放下心来，踱步到庙门旁边，用袖子擦了擦泥水，"你带着吃的，是干什么的？"

"我？"男人挠挠头，从篮子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馒头，递给王林，"卖艺的。"他说话时带点风，王林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
王林没接馒头，只是盯着男人看。这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怪异，皮肤白得不像正常人，眼睛里倒是透着精光。他见过不少下九流的人，但这个更邪乎。

"别看了，"男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"我脸上没长花。"

王林心说确实，就是长得有点……不像是活人。他摸了摸自己脖子，暗暗运转了一下之前学会的那个气感法门。没动静。这破法门感觉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，什么鬼东西。

"你有气感？"男人突然开口。

王林一惊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这都被看出来了？

男人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，有点瘆人："没看出来，你练的是个花架子。"他凑近了些，热气喷在王林脸上，" хочешь 学习？我教你，保你一个月内能看见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