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失败了！”石越抄起地上的玉简，狠狠砸在墙上，碎片四溅。他蹲下去捡，手指甲都抠破了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刚炼制的丹药上，那团灰色的药丸瞬间冒出黑烟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基础聚气丹都炼不好！”院外传来张猛阴阳怪气的笑声，“Better luck next time？不，你这种垃圾一辈子都没next time了。”

石越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家伙，开学第一天就给他下绊子，今天又故意挑衅。按理说他现在该冲出去干架，可体内的经脉一阵阵地抽痛，上个月被张猛的打手踢断的肋骨，到现在都没好利索。

屋檐下，青发老头叼着草根打了个哈欠：“年轻人，脾气倒不小。不过你那叫炼丹？简直是在糟蹋灵火。”他拄着拐杖晃过来，花白的眉毛几乎要飞到脑后，“老夫给你个建议，炼丹不是靠蛮力，得用你的血。”

石越下意识想反驳，老头突然抓起他的手腕，三根手指搭在他脉门上。几秒后，老头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“你这经脉怎么跟破麻袋似的？还凝固了个硬疙瘩，别人欺负你，恐怕连还手都困难吧？”

石越猛地抽回手：“我没钱治病！”他兜里只有一块下品灵石，还是省吃俭用攒的伙食费。

“病？”老头一拍大腿，从怀里摸出块泛着淡青光的石片，塞到他手里，“给你个机会，三天内不用灵石，靠这个能救你命。不过——”他眯起眼睛，“你那套‘隐忍就是强大’的理论，该改改了。”

石片入手冰凉，石越发现自己能透过它看到地上的蚂蚁腿毛。就在这时，院门被人一脚踹开，张猛几个带来了新的打手，为首的胖子晃着金戒指：“石哥，今天我们有个‘特殊仪式’，就是把你脸塞进马桶三次。”他特别强调，“一秒也不多给。”

石越盯着掌心那块石片，上面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。他缓缓站起来，可一阵胸闷，又跌坐回去。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，张猛已经冲过来，铁拳带着风声砸向他面门。

就在千钧一发，石越背后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疤痕突然发烫。他下意识抬手挡住，却摸到一截冰冷的银针，不知啥时候卡在他脊椎骨里。张猛的拳头打在针尾，当场歪了方向，砸在砖墙上，留下个五指深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