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！张明一把从床上摔下来，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砖地上，疼得他"嘶"了一声，龇牙咧嘴地直晃脑袋。他这是醒了？抬眼瞅瞅，黑乎乎的，窗户纸糊得都裂了缝，透进来几缕惨淡的天光。屋里啥也没有，就一张磨得掉漆的木床，和墙角蒙着厚厚灰尘的桌子。

闹了半天，今儿个又加班加到半夜啊。张明揉着后脑勺，坐起身子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记忆回笼，昨晚是带着衙役们查办一起斗殴案，结果把那帮地痞放跑了，还被上面那位大老爷训了一顿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当县令的活儿，比他以前当的铺头 stimulation 响太多了。

正发愁呢，衙门门房老李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宿醉的红晕，估计也跟着熬了一宿。"张大人，您醒啦？"老李嘿嘿一笑，"今儿个可是大日子，您得赶紧起来，升堂审案呢！"

张明一愣："审案？啥案子这么急？"他明明记得昨晚那帮地痞被暂时关起来了啊。老李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"昨儿晚上，有人告状，说是城东的周屠户把自家猪圈里的猪给偷了，偷了十几头呢！"

周屠户？张明记得这个人，城东最有名的屠户，心眼子忒活泛。这帮刁民，眼瞅着猪肉价格上涨了，就想抢。得，还得他张明来收拾这摊子。

"知道了，我马上过来。"张明说着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他得赶紧审完这个案子，还得去城里的油坊看看，昨晚查案的时候，油坊老板跟他提到了个重要线索，得去核实一下。这日子过得，比当铺学徒的时候还累，天天得想着怎么搞钱，怎么把这片地盘管得明明白白。

到了堂上，堂下跪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告状的周屠户。"大人明察啊，小的这猪圈被砸了，十几头猪啊，那可都是小本生意..."周屠户哭哭啼啼，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张明皱了皱眉头，清了清嗓子："周屠户，你说你的猪被偷了，可有凭证？"他这话一问，堂下顿时鸦雀无声。周屠户结结巴巴："小的不知，咋会有凭证..."

"哼，嘴巴挺严实啊。"张明冷笑一声，"侧身过来，我看看你的手。"周屠户不明所以，但还是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