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出租屋里又坐了十分钟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被墨水洗过一样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还留着表姐王晓梅发来的消息，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到底什么事啊？这么神秘。”林薇抱着胳膊，看着天花板。手机像块烫手山芋，攥在手里不舒服，扔掉又舍不得。

她这是羊入虎口啊。表姐说那个“陈总”，顶级的，正经事。正经事？林薇心里嘀咕。她想起网上那些富豪夜店的传闻，什么富豪小三，什么包养，脑子嗡嗡的。

“不行，这事得办。”林薇咬咬牙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她走到衣柜前，挑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。卡其色的皮肤套在黑裙子里面，看着有点扎眼。林薇趿拉着拖鞋，走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

“林薇，你这是要去见谁啊？”室友叶莉推门进来，看到林薇正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检查，“这么正式？”

“没什么，陪朋友去个地方。”林薇抹了把口红，合上镜子。

“陪朋友？这打扮……”叶莉皱着眉，“你表姐不是说给你介绍对象吗？”

“没呢。”林薇走到门口，“我先走了，晚上再跟你说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天还是灰蒙蒙的。林薇坐上公交车，一路都有人盯着她看。她低着头，假装在看书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
“到了，就在前面。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林薇抬头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。她跑过去，坐进了车里。

车里很安静，只有车载音乐在放。林薇看着窗外，心里越发不安。她这是在做什么？为了钱，她可以什么都干，但这些东西，她怕。

车的终点是一个高档小区。林薇跟着司机上了楼，电梯里的人都用异色的眼神看她。到了顶层，司机敲了敲门。

“陈总在吗？”司机问。

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司机推开门，林薇跟着走了进去。客厅很宽敞，装修得富丽堂皇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，看到他们，站了起来。

“你就是林薇？”他的声音很冷淡，上下打量着林薇。林薇感觉自己的背一阵阵发凉。

“是，陈总。”她低着头，小声回答。

陈总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