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淑媛揣着手往公司走，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膘挤膘的。她被挤得东倒西歪，好几次差点瘫倒在地，旁边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扶了她一把，她连声道谢。小伙子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没事。”说完赶紧溜走了，估计是不好意思。陈淑媛嘴角一抽，真是哪都有个脸红的。

到了公司，陈淑媛直奔办公室。老王正对着电脑指指点点，旁边小张扒着人家肩膀问：“王哥，这个活儿咱们不能干啊，价格太低，都亏死我了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：“手艺这东西，就得练，干完这票，我给你涨工资。”

陈淑媛坐下就听见他们在嚷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记得那段时间，江凡也老跟这几个人混一块儿，天天谈论着怎么捞钱，怎么赚大钱。后来江凡一猛子扎进他们公司，那些话就不怎么听了。这中间出了啥事？她心里犯嘀咕。

中午吃饭，陈淑媛跟闺蜜吐槽：“你说江凡这人，说变就变。之前跟那帮人混一块儿，贼不正经。现在突然正经回来了，我还真有点不适应。”

闺蜜扒拉着碗里的面：“不适应啥？干得好不就行了。他要是能达到你想象中的样子，那都成神仙了。”

下午开个短会，又扯到那个项目。老王把江凡叫到跟前：“凡哥，这事儿你看咋整？我怕是接不住。”江凡摸着下巴想了半天，突然拍板：“就按我说的来，有大事我担着。”

陈淑媛在旁边看着，心里怪不是滋味。她觉得江凡这人，要么不做，一做就倾尽全力。可前阵子，他明显是怕事躲事的主儿。这中间，他到底经历了啥？她越想越好奇，越想越觉得有事儿。

会议结束，陈淑媛故意绕路去茶水间。江凡刚出来，她立马转身：“嗨。”

江凡愣了一下，立马笑开：“哟，淑媛啊，正好。”他顺手递给她一瓶水，“刚开会累，给你带瓶矿泉水。”

“我不喝这个。”陈淑媛接过瓶子，没看标签，“你最近咋回事？老不正经的时候不干了，突然开始正儿八经了。我还以为你突然顿悟了呢。”

江凡摸了摸鼻子：“哪有顿悟这事儿。就是觉得之前那样不对，想改改。”他顿了顿，看了看周围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……我最近被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