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往前凑了两步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月光往里瞅。那木牌确实在晃悠，可这巷子阴森森的，根本没风。他心里那股子不踏实的感觉又冒上来了，挠得他心烦意乱。

巷子里黑黢黢的，就那块破木牌挂在一根歪脖子枯树枝上，摇摇晃晃，像是在等人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他有点犹豫，这大半夜的，要是遇上什么不开眼的家伙就麻烦了。可那股子好奇劲儿又拱得他心发痒，就像被蚂蚁咬了似的。

“喂……有人吗？” 李明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有点干涩。

没动静。

只有那木牌还在“吱呀吱呀”地晃，声音越来越清晰，有点像老太太磨牙。李明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往前又挪了两步，这回他能闻到一股子味儿了。不是臭味，也不是花香，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像药味，但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陈旧感，闻着挺复杂的。

“这什么味儿？” 李明咂摸了一下，心里嘀咕，“药味？这破巷子里还有卖药的？”

他顺着那味儿往前找，越往里走，那味儿越重。这味儿挺怪的，不像药店里的药味那么冲，反而有种……说不上来的吸引力？像是在勾着你往前走。李明皱着鼻子，都觉得这味儿挺邪乎。

再往前几步，他就看到了店门。门是虚掩着的，没有灯光透出来，黑漆漆的，就跟这巷子底儿似的。那块写有“午夜修仙杂货铺”的木牌就挂在门楣上，随着李明走动带起的微弱气流，晃得更欢了，吱呀声没断过。

“这老板也太懒了……” 李明心想，“招牌晃成这样也不管管。” 他又咽了口唾沫，这次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嗓子有点发干。那股奇特的药味已经浓郁到让他有点头晕了，熏得他眼睛都发涩。他深吸了一口，感觉脑子有点发懵，但身体里却像是有股热流在窜。

“这药力……不弱啊？” 李明心里一惊。这味儿闻着就让人有点飘，估计是真材实料。

“吱呀——” 门被李明轻轻推开了。一股更浓郁的药香夹杂着其他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，熏得他差点打了个喷嚏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柜台后面似乎有点微弱的光亮，像是在燃烧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