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柱子噔噔噔跑过去，脑袋一点：“李爷爷！您这摊子又摆新货了？” 老李头抬头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：“哟，是挺精神！爷爷看看，这风筝不错，刚到的货，五块钱一个，陪你放！” 小柱子眼睛一亮，伸手就去够一个燕子形状的风筝：“那…那我给您三块钱！” 老李头手一抖，风筝差点掉地上：“哎哎哎，傻小子，爷爷跟你说笑呢！这风筝要五块，三块钱那得卖你爷爷两天！” 小柱子挠挠头，小脸一红：“哦…哦，李爷爷您又逗我！” 老李头也不恼，乐呵呵地数着钱：“走，小柱子，爷爷带你去看看那边新开的小卖部，听说有玻璃瓶的汽水卖！” 俩人并肩走着，小柱子踢着路边的小石子：“李爷爷，您说爷爷以前为啥总挨打啊？” 老李头停步，回头看了看小柱子：“傻柱啊，爷爷以前是糊涂。你爸…你爸是老柱，脾气不好，看谁都不顺眼。你那时候又顽皮，爷爷管不住，气就上来了。” 小柱子叹了口气：“奶奶还说，爷爷以前喝醉了还动手打人呢…” 老李头摇摇头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是…是爷爷错了。人老了，就该想通点事。你看现在，爷爷每天喝口茶，种种花，多舒服。你也别听你奶奶瞎说，爷爷那是酒壮怂人胆，心里没你爹那老顽固的脾气。” 小柱子小跑几步追上老李头：“李爷爷，您觉得奶奶怎么样？” 老李头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笑了：“那可是个能人！洗衣做饭样样行，就是嘴上厉害，跟院里谁都说上几句。不过啊，心里对你是真好。” 小柱子点点头，心里暖暖的：“我奶奶也是…她以前最疼傻柱了。” 到了小卖部，小柱子毫不犹豫地买了瓶汽水，撕开玻璃瓶盖，“呲——”的一声，气泡窜出来，他大口喝了一口，直呼爽快。 老李头看着他被汽水噎得直咳嗽，摇摇头笑了：“慢点喝慢点喝，这玩意儿齁甜。” 买完汽水，俩人往家走。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灰墙红瓦在晚霞里镀了一层金边。 小柱子突然停下脚步：“李爷爷，您说…我爷爷…我傻柱爷爷以前…是不是也像您这么和气？” 老李头脚步也停了，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方向，声音有些低沉：“傻柱啊…你爷爷…他…他后期是跟你奶奶过，人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