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蹲在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眼前这几个小家伙闹成一团。树荫底下，他的孙子小柱子正跟隔壁王家的狗小子返着嘴，俩人追来追去，差点把刚栽上的月季花给薅了。小柱子现在可精神了，别看他才五岁，跑起来跟风火轮似的，以前在傻柱手里，哪有这么疯。

“嘿！小柱子，倍儿精神啊！”老张头乐呵呵地招呼，烟袋锅子朝天一指，“再这么闹，小心爷爷给你松松筋骨！”

小柱子站住脚，小脸蛋一鼓，撅着嘴道：“爷爷，你才得松松筋骨呢！你看你这肚子，都快顶到地上了！”说着，还伸手戳了戳老张头的腰腚。

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挠挠头：“去你的！爷爷我现在可好了，心态年轻着呢！不像你们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柱子，眼神里带上点沧桑，“以前啊，爷爷也像你们这么闹，结果呢？吃香喝辣的，到老了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
小柱子似懂非懂地摸摸后脑勺：“爷爷，你以前……干嘛去了？”

“嗨！”老张头长叹一口气，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“不提也罢，提起来都是泪啊！现在好了，退了休，天天在家琢磨着怎么过好这剩下的日子。你看我，天天跟你们这些小家伙混在一起，日子过得贼新鲜！”

这话一说，旁边洗衣服的大妞扭头瞅了老张头一眼，嘴里嘟囔了句：“新鲜？我看是跟老实巴交的日子比起来，能折腾呗！”语气里带着点不满，显然是不乐意老张头整天泡在孩子们堆里。

老张头没在意，他自顾自地跟小柱子说：“你看院里那几个老顽固，成天就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，不是琢磨怎么占便宜，就是盼着哪天能发大财。我倒好，乐得清静，带带孙子，种种花，日子不就过来了嘛。”

小柱子似懂非懂地咂咂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爷爷，我们去看傻子爷爷去！”

老张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指了指不远处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赵ricks柱：“去他那干啥？就知道跟一群半大的孩子厮混，净惹祸！”

“他昨天给我带了糖葫芦！”小柱子拉着老张头的胳膊就往赵ricks柱那边跑，“傻子爷爷对我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