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叫不爽。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，医院大门外围得跟啥似的，这不是添乱吗？他刚想一头扎进人群，绕开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，就听见旁边有人扯着嗓子喊：“那个医生太厉害了！你们看，刚才不是还躺着一动不动吗？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！”喊声像根针似的，把林凡的神经给勾回来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，硬着头皮往里挤。好家伙，这圈子比他还大，里三层外三层，摄像机的灯光哗啦啦地闪，晃得人眼睛生疼，就像走夜路突然被人扔了两个手榴弹。人群像沸腾了一样，嗡嗡嗡的议论声混在一起，什么“这小医生看着文质彬彬，手底下真有料啊！”、“啧啧，刚才差点没把我疼死，现在咋跑得这么快？”……说法不一，但都透着一股子惊奇。

林凡好不容易挤到前面，这才看清了情况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扑腾扑腾地跑在前面，脸上还挂着两道红痕，正是刚才那个被她撞到的樊小雅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小护士，神色慌张，眼神里全是崇拜和……林凡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樊小雅，你没事吧？”带头的护士小声问道，但还是忍不住探头往这边看。

樊小雅喘着粗气，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晕：“我没事！我没事！就是……就是刚才跑太猛，脸被树枝刮了一下……不过！我看到了！我亲眼看到林医生在那种情况下，还能第一时间救人！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挺普通的，没想到这么厉害！”

小护士们互相看了看，都露出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林凡站在人群后面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医生，每天就是看诊开药，偶尔接点急诊。今天这场闹剧，好像把他硬生生捧成了什么英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家别围着了，影响医院秩序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声音沉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
众人立刻安静下来，纷纷让出一条路。林凡这才看清，这中年男人是医院泌尿科的主任，姓张，是个在圈子里挺有话语权的人。张主任抬头扫了一眼林凡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林凡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主任的声音不高，却有种穿透力，瞬间把林凡的名号都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