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夜班，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医院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刚处理完一桩不大不小的急诊，那心情，就像被揉皱了的纸团，皱巴巴的，憋着一股火。正想着回租的房子，放松放松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围着一群人。

啧，又是哪摊子事儿。林凡皱着眉走了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只见几个穿着拖地裤的混混，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孩，说着难听的话。那女孩穿着白裙子，被挤在墙角，脸色煞白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旁边几个路人敢怒不敢言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后还是选择绕道走。

林凡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他不是什么英雄，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医生，混吃等死，可也不是让人欺负的软柿子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沉声道：“都松开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混混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为首的一个，脸上横着两道疤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哪儿来的穷酸，也想当英雄？滚开。”

林凡眯了眯眼，冷声道：“做人，得讲点规矩吧？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。”

疤脸混混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带着几分狰狞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怎么，想替她出头？来啊，谁怕谁？”

周围的路人也开始指指点点，有同情女孩的，也有看热闹不怕事的。林凡心里窝火，面上却尽量平静。他往前一步，抓住疤脸混混的手臂，力道不小，对方吃痛松了口。

“滚。”林凡只说了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疤脸混混又惊又怒，刚想动粗，旁边几个同伴却拉住了他：“行行行，我们走，我们走。”

人群散开后，女孩站稳了，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林凡没多说什么，转身想走，女孩却叫住他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：“有事？”

女孩摇摇头，脸上带着感激：“没事，谢谢你，我叫苏晴。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随口报了个名字。没想太多，转身就走了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今天这事儿，明面上好像就这么过去了，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他记得那女孩的眼神，特别复杂，像藏了好多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