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。泛黄的纸张泛着脆弱的光，像随时都会碎掉。他想起陈默之前说过的话，那个关于旧书库的秘密，好像就藏在这张照片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"照片上的女生是谁？"短信后面跟着一段整齐的数字，林风皱了皱眉。他打开记事本，把这段数字记下来，但没多想就锁了手机。

陈默的尸体还躺在警车里，警察的证物袋已经放在他的遗体旁边。林风蹲下去，手指碰了碰证物袋的边缘。袋子上面沾着一点奇怪的污渍，像油渍又有点像血迹，但仔细看又不像。

"林风，你又在干什么？"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。林风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老张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副墨镜。

老张蹲下来，目光扫过林风手里的照片。"这照片...你之前没给我看。"老张的声音有点飘忽，"那女生是你认识的人吗？"

林风摇摇头，把照片收起来。"我不认识。"他顿了顿，"但我想我知道她在哪里。"

老张摘下墨镜，盯着林风看了几秒。"你知道书库那边现在是谁在守着吗？"老张问，"是陈默他们那拨人，对吧？"

林风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拳头。"你怎么知道？"

老张叹了口气。"那边的人都给我送过好处。陈默那小子...特别讲义气。"老张顿了顿，"但讲义气不代表他们不贪心。"

林风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他推开警察证物袋，手指沿着污渍的位置用力按了几下。突然，他听到一个轻微的"咔"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断了一样。

"你找到了什么？"老张顺着林风的手指看去。

林风把证物袋翻过来，背面隐蔽的一个角落里，露出一小片不同颜色的纸张。他撕下这一小块，发现后面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"周一三楼，8点后不要去。"

老张瞳孔一缩。"这是谁留下的？"

林风看向不远处昏暗的书库入口，突然觉得那里有无数眼睛在盯着自己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便利贴小心地放进口袋里。

"走吧。"老张站起身，"但记住，林风，有些真相...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