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摸了摸额头，这该死的堵车。凌晨三点，本该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候，结果被堵在这条该死的南北主干道上。车窗外，路灯惨白，把前面拉长的一大串车灯照得像一条蟒蛇。车内，他刚买没多久的车载收音机滋滋作响，就那么循环着几首不知所云的歌。

“真他妈烦躁。”林风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挂掉收音机，结果手机却掉在了副驾的储物格里。他皱了皱眉，弯腰去够。这车坐着就有点挤，现在凌晨又困，够到手机简直是一场战斗。他踮起脚尖，后背差点撞到前座，终于摸到了冰凉的手机壳。

“呼……”他直起身，长舒一口气。就在这瞬间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的情况。那辆停在后面不远处，车牌有点旧的小面包车，车窗突然亮了一下，车内一个人影似乎站了起来。

林风的心猛地一紧。这该死的，他是不是多心了？深夜的马路，谁会注意他这个不起眼的司机啊。他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手机上。刚解锁，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抱怨一下路况，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
“喂？小林，你那边到没到啊？我在这边等你呢。”是编辑张婷。

“还没呢，被堵在这儿了，你也看到了。”林风回了个消息，顺便抬头又瞥了一眼那辆面包车。

就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秒，后视镜里，那辆面包车的灯突然熄灭了。周围太黑，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变化，但林风心里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重。

“什么？怎么还没到？”张婷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催什么催啊，路上又不是没理由堵。”林风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“估计还得一会儿。你先别等我了，直接去酒店吧。”

“这都几点了，我总不能一个人去看房间吧？”张婷嘟囔了一句，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先去。

挂了电话，林风把手机放回原位，突然觉得手心有点黏黏的。他低头一看，储物格里不知怎么混进了一张叠成角的纸条。

这车不是他的，是他的哥们儿借的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还车的时候，车里除了他之前放的手机，就只有一个空的储物格。怎么会多出这个纸条？

林风皱着眉，伸手想把纸条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