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，手里捏着半截皱巴巴的 cigarette 烟蒂，摩挲着烟纸上的印痕。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浑浊的雨水顺着窗沿蜿蜒流下，像条条蜿蜒的蛇。他盯着对面桌上那杯刚好冷却到手的咖啡，想起三天前姜辰的话。

"林风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？"姜辰的咖啡杯在桌面上敲出空荡荡的回音，"我说这个案子不寻常，绝对不寻常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凑近了些，"你当着你妈的面发誓过，不会再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。"

林风手指微微发颤。他最讨厌别人这样近距离说话，尤其是姜辰——这个自称是他"人生导师"的家伙。他眼皮跳了跳，避开了对方锐利的视线，"……我哪说碰了？"

"哟，会拐弯抹角了？"姜辰摊开手，摊上几张照片，"看见没，你妈家楼下的便利店，昨晚监控拍到有人鬼鬼祟祟摸进仓库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而且，现在全市范围内，每家便利店货架都少了一种墨西哥产的醉心巧克力。"

林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是朋友发来的"晚上有空吗"的消息，他没回。他盯着照片里模糊的背影——穿黑色连帽衫，戴鸭舌帽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快散架的购物袋。就是这家伙，把巧克力偷运进仓库。

"喂，林风？"姜辰见他不接话，直接伸手抓过他的手机打开，"这是公安局发的，监控截屏。"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突然放大一张照片，"你看这个人，你知道他是谁吗？"

林风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张脸像是被橡皮擦擦过一半，左边脸颊全是模糊的阴影，只能依稀辨认出轮廓——这不是周五晚上在地铁站给老人让座的那个小伙子吗？他明明记得帮老人捡东西后，挥手说谢谢就走了。

雨突然大了起来。姜辰突然伸手比划，让林风把注意力从屏幕移开。窗外一道闪电划过，林风看见对面居民楼二楼窗户闪过一道红光，窗帘紧闭。他想起以前搬家时，有个搬运工抱怨过这栋楼住了个神经病，总在半夜亮红灯。

"你妈仓库失窃那天，她其实没在家。"姜辰的声音让林风一哆嗦，"便利店老板说，有个穿黑衣服的人白天蹲在便利店门口转悠，鬼鬼祟祟往你家方向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