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老张在小区门口的岗亭里转悠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老妈发来的催婚短信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。三十好几了，连对象都没有，就剩下一身社会经验和一身膘了。他叹口气，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根刚买的黄瓜，咬了一口，脆生生的，挺解馋。

正啃着呢，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声。老张皱皱眉，这小区里的小孩ile多，半夜三更的，哪个缺德玩意儿放鞭炮把娃给吓着了？他趿拉着拖鞋就过去。

拐过楼栋，果然看见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，旁边站俩小丫头，正用树枝戳着小萝莉的影子。那俩人看老张过来，立马噤声，其中一个还把脸上的泥巴抹得严严实实。

老张皱眉更厉害了，弯腰把小丫头抱起来，小嘴一嘬就哭了，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“谁干的？”老张声音不高，但那俩丫头还是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个小丫头嘴巴瓢了瓢，突然指着老张手里的黄瓜，“是他！他偷了我的黄瓜！”

老张手里的黄瓜差点掉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嘿，这俩小丫头手里的树枝中间，插着根……嗯，三朵菊花？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这俩小丫头，脑袋都想门夹了。”老张蹲下，伸手揉了揉小萝莉的头发，“哭啥？黄瓜是你的？”

小萝莉抽噎着点点头，小手往黄瓜上一指，眼泪又下来了。老张摸摸她头，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向那俩小丫头。“小丫头，你们爹妈呢？”

“我爹我娘……没空理我们……”一个小丫头小声说，突然瞪大眼睛，“你……你捡了我们家菊花？”

老张指指地上，那三朵菊花确实挺扎眼。“是啊，你们这菊花插哪儿呢？ geez 。”他啧啧嘴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，回去吧。”

说完，老张就抱着小萝莉往回走。刚到岗亭门口，那俩小丫头突然喊道：“等等！”

老张回头，俩丫头递过来个塑料袋，里面是……三根黄瓜？和那三朵菊花。“这个……给你赔罪。”一个小丫头把黄瓜塞给老张，脸通红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偷偷摘的。”

老张看着那几根黄瓜，又看看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菊花，哭笑不得。他摸出烟盒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