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钥匙攥了攥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手上蔓延，跟他这破科长职位似的，虚有其表。他揣在兜里往家走，路过菜市场，朔风卷着塑料袋玩意儿刮得他眼生疼。

他speedy加快了脚步，想早点回去瘫沙发。最近老琢磨那个手办的事儿，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净是跟那帮傻逼领导斗智斗勇的活计。不行，得入个正经货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他那点工资，揣兜里跟块铁似的，要是不早点想辙，再过半年，连顿搓澡钱都没了。

小区门口那摊修鞋的，正用钝得跟屎似的锤子砸鞋跟。老王皱着眉绕过去，突然瞥见路边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正鼓捣个破铁皮盒子，滋啦滋啦冒烟。瞅那架势，八成是摆摊捡破烂的。老王心眼儿一转，踢了踢脚边儿一个 empties 拜拜的饮料瓶，嘴里嘟囔：“大爷的，谁扔这玩意儿的？ Drinks are picky, can't even find their own trash.”

那小子眼皮没抬，手指头却顿了顿。老王乐了，这人还有点礼貌啊。正想再扯两句，手机“叮”一声振了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啥时候回？我买了排骨，炖得贼香。”

得，回家得赶紧。老王把那破鞋跟一脚踹远，抹了把脸上的哈气，往小区里走。刚进单元门，那该死的钥匙又跟没事儿人似的，在兜里磨牙。他出于习惯，伸手往兜里掏，指尖却碰到个硬邦邦的小玩意儿。

不是钥匙。他愣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小、塑料做的奥特曼手办。眼睛瞪得溜圆，这玩意儿他记得。上礼拜逛超市，顺手摸的，就当买个乐呵，谁承想这厮还真长进了。

老王正琢磨，这手办怎么到了兜里，背后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科长，这是打算晚上跟奥特曼一起看《甄嬛传》呐？”

他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身一看，是人事科那老油条张建国，手里还攥着个没封口的进口香烟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子跟他的脸还跟上了似的，靠得老近。他下意识地把奥特曼往兜里塞了塞，嘴里硬气道：“张科，您说啥呢？我跟你说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