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蹲在那儿看着地上的「界钥」，手指头 differentiation 划拉着那三个字。界钥？听着特么跟武侠小说里的秘籍门派似的，跟手里的拆迁办工作完全对不上号。他记得这玩意儿是从老家翻出来的，当时就觉得很瘆人，黑漆漆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性。要不是彻底没地方扔，他早扔垃圾桶了。

可现在呢，这玩意儿居然自己响了一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比铁皮盒子那温吞劲儿强多了。他翻来覆去捻着，那指针还在轻轻晃悠，跟个上了发条的玩具似的。老王想起他那傻儿子，就爱玩这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，非说是什么电子宠物。

「妈的，不会是错觉吧？」老王嘀咕道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怀表侧面。指针晃了晃，突然就停住了，正对着一个方向。老王皱眉，试着晃了晃怀表，指针又动了动，再晃回去，又停在那儿。特么跟个指南针似的？

刚把「界钥」揣兜里，手机就「嗡嗡」响起来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隔壁装修公司的王胖。两人在同一个小区干工程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关系还特铁。王胖电话里头说话特 yell：「老王！老王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老地方定点的奶茶，你小子倒是他妈的给我等着！」

老王 chuckle 一声，故意吊着句：「等着呢，你差点事儿？」

「得了吧你。」王胖在那头骂骂咧咧，「干这行最怕啥，就怕甲方突然养生，连夜让你改材料。今儿就这个，业主说晚上要搞个消毒，咱们得早点弄完。你那摊活儿呢？」

「也就那么点儿。」老王估摸着时间，回道，「你先去吧，我把收尾弄了就过来。」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琢磨起来。王胖这老小子，天天就知道奶茶，赚俩钱就傻乐呵。这人缘是真不错，要是有个啥项目，拉上他一块儿，还真能省不少事儿。

老王把工具箱往肩上一搭，心里头突然蹦出个念头。这「界钥」，要是真能召唤出个什么战场，那干啥不好？搞点奇特的装修，不就能跟业主吹牛了吗？别说，还真让老王给想通了。他嘴角咧了咧，这手办，嘿，还真挺带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