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风血肉味儿在夜色里挺冲。老王头追到巷子死胡同，定制皮靴踩碎一块砖头，声音闷。愣头火了，猛地拐身，躲掉追击的拖把，一把抱住老王头粗胳膊，往后一甩。老王头仗着力气把愣头甩出去两米，自己却被带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了。

愣头爬起来，脸红扑扑的，牙咬得咯咯响。“你孙子有种再追一次！”巷子窄，老王头没地方拐，抡圆了拖把就砸。愣头往后一仰，拖把砸到头上的力道让他脑袋嗡的一声。疼是真疼啊，愣头心里骂娘，但硬着脖子没哼一声。

巷口突然亮起两道惨绿的光，两点幽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，像两个游荡的鬼火。愣头心一沉，小子，你挑错时间了。他手腕一翻，甩出两根带刺的短棍，砸向那两点幽光。

惨绿光一闪就没了，原地多了两个戴青铜面具的影子。影子没声没息，速度快得像鬼，一下子就扑到了愣头跟前。愣头闷哼一声，差点被其中一个影子的手掐住脖子。他猛地踢中影子的手，硬把影子踹开，自己也被带得一个趔趄。

老王头在旁边看得直喘气。他活了五十多岁，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玩意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拖把，也跟着往前冲。

愣头哼了一声，不在乎老王头的帮忙。他盯着扑来的两个影子，眼神凌厉。影子出手又快又狠，一招就能把愣头逼到墙角。愣头咬紧牙关，躲闪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墙上的蜘蛛网，几根蛛丝粘在手上。

他甩手想把蛛丝甩掉，力量用得太猛，手里那根带刺的短棍脱手飞了出去。影子一击即中，愣头的胸口猛地一沉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头抡圆了拖把，狠狠砸在一个影子上。拖把打中影子的力度很大，影子被砸得原地转了好几圈，然后扑倒在地。另外那个影子趁机攻向愣头，愣头身体一晃，躲开了影子的手，但肩膀还是被划破了。

“孙子！”老王头一愣，立刻冲愣头扑来。影子趁机扑向老王头，老王头往后一跳，躲开了影子，但脸上还是被影子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
愣头看着老王头受伤，眼圈一红，他咬紧牙关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，倒了半瓶药水，泼在伤口上。药水一接触伤口就冒起白烟，愣头的呻吟声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