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这鬼天气给力，北风刮得邪乎，不然这钱指定早让野狗叼走了。杨明裹了裹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棉袄，嘴角噙着点儿笑意，心里盘算着上午那几只兔子。

上午三个，都是肥硕的大灰兔，后腿肉跟脸蛋子一样大。他寻思着，晚上能喝两盅了。这兔子得先处理了，洗干净，扔开水锅里滚两滚，捞出来用榔头拍松骨头，然后才往灶膛里塞。灶膛里那块老豆腐还没见见天日呢，早上刚从河里摸的，摆在灶台上头，跟块石灰似的，硬邦邦的。

杨明往村里溜达。这会儿天刚蒙蒙亮，街上还没啥人气儿。他脚步轻快，跟踩在云彩上似的。腰里别着那把老猎枪，枪托是桃木的，磨得锃亮，就是枪管子有点锈，不过不影响，他枪法好，那套祖传的功夫现在用得溜着呢。

村里头，老王家的早点摊子刚支起来，一口大铁锅滋啦作响，煎饼的香气老远就飘过来了。杨明凑过去，用鸡毛掸子扇了扇，瞅着锅里那金黄的煎饼，眼睛放光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的煎饼管饱不？”杨明嗓门洪亮，震得锅里的油花子直蹦。

“管饱！杨明啊，今儿个我给你多搁鸡蛋！”老王头乐呵呵地应着，麻利地往煎饼上打了个荷包蛋。

杨明咬了一大口煎饼，热乎的，香喷喷的，配着刚处理好的兔肉，那叫一个美。他边吃边往家走，心里美滋滋的，盘算着晚上怎么把这几只兔子做成红烧兔子头，再配上那块老豆腐，啧啧，想想都流口水。

回到家，杨明先把兔子肉洗干净，然后往灶膛里添了两把柴火，点着了火。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，灶膛里升起了火苗，映红了杨明的脸。

他熟练地把兔子肉放进锅里，加上适量的水，然后盖上锅盖，开始煮。煮兔子的水不能喝，得倒掉，不然会腥。杨明把煮兔子的水倒掉，重新加了凉水，然后继续煮。

煮了大约一个小时，兔子肉烂了，杨明把兔子肉捞出来，用筷子戳了戳，熟透了。他把兔子肉切成块，然后浇上煮兔子的热油，配合着那股焦香的油脂，香气扑鼻。

接着，杨明开始切老豆腐，切成小块，然后放入锅中，加入适量的水，开大火煮。煮了几分钟，老豆腐就熟了，杨明关了火，然后把切好的兔子肉和煮好的老豆腐一起放入锅中，拌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