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宿醉般的头疼甩掉，可奇怪的是，脑袋不疼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。他记得昨晚好像喝了不少酒，跟几个哥们儿在公司楼下小酒馆喝嗨了，后来咋回事就没印象了。难道是喝多了，又做了那种荒唐的梦？

他掀开被角，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窜上来。宿舍窗户没关严，晨风嗖嗖地灌进来，把他昨晚脱在脚边的脏T恤吹得啪啪响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钻出被窝。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他骂了声娘，赶紧套上拖鞋。

“妈的，昨天晚上又喝多了？”他揉着太阳穴，走到衣柜前。里面挂着的几件T恤东倒西歪，显然昨晚是胡乱堆的。他随手抽出一件，是件印着卡通猫头的灰色T恤，款式挺老土，但穿着舒服。

正准备换衣服，眼角余光瞥到衣柜玻璃上面蒙着一层水汽，像是有人对着它哈气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擦掉。可手刚碰到玻璃，那层水汽突然散开了，露出了底下清晰的字迹！

那是个歪歪扭扭的“林凡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这次没错了，是三个字，清晰地印在玻璃上。他退后两步，仔细盯着那三个字。不是昨晚喝醉了留下来的，当时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整个人都贴在衣柜上了。而且这字迹，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
“幻觉？眼花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把那三个字擦掉。可他的手指刚碰到玻璃，“林凡”三个字就像活过来似的，猛地朝里缩了一缩，然后瞬间消失，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
林凡傻眼了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不是幻觉。那三个字，真真切切地存在过，然后又消失了。

他跑去找同宿舍的胖子王大锤。王大锤睡得正香，被林凡猛地拽起来，差点把窝在一旁的枕头拽掉。“咋了咋了？大清早的扰我清净！”王大锤打着哈欠，揉着眼睛，“找你有事？”

“帮我看个东西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凑到王大锤耳边，“你来看看我衣柜上的玻璃。”

王大锤迷迷糊糊地跟着林凡回到宿舍，绕到衣柜前。林凡指着玻璃：“看见没？昨晚没这字。”

王大锤凑近一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还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