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宿醉般的头疼甩掉，可奇怪的是，脑袋不疼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。他记得昨晚好像喝了不少酒，跟几个哥们儿在公司楼下小酒馆喝嗨了，后来咋回事就没印象了。难道是喝多了，又做了那种荒唐的梦？

他翻身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林凡苦笑一声，这破旧的出租屋连个过渡带都没有，真是让人提心吊胆。他摸索着墙壁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，手碰到一个硬物，像是钱包一样的东西。

林凡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父母，笑得跟傻瓜一样。他摩挲着照片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自打父母去世后，他就一个人扛着所有事，没时间顾及自己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钱包塞回口袋，准备去洗漱。

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香味太熟悉了，像是他奶奶做的红烧肉。他心里一紧，奶奶已经去世五年了，怎么可能……他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
屋子里空无一人，但确实有一股红烧肉的香味，还冒着热气。林凡皱着眉头，走进去，看到水槽边放着一个保温桶，旁边还有一套碗筷。他伸手拿过一个碗，打开保温桶盖子，果然是红烧肉，热气腾腾的。

林凡舀了一勺肉，放进碗里，尝了一口。味道……怎么形容呢？比他奶奶做得还地道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味道太奇怪了。他慢慢吃着肉，心里盘算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吃完肉，林凡收拾好碗筷，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阳光洒进来，照亮整个房间。他眯起眼睛，看向窗外，突然发现……街角的那个面包店，窗户上贴着的海报，居然有一个小缺口，像被什么划过的痕迹。

林凡皱着眉，凑近一看，那缺口根本不是人为的。它是立体的，像是从高维空间里挤出来的一个小洞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去摸那个缺口，手指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一下。

林凡缩回手，心里一阵冰凉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发现手背上多了几个细小的红点。他摇了摇头，这绝对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