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闹钟看了几眼，指针又走了一格，数字从七点变成七点零一。他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背部硌得生疼，像是才从土里刨出来一样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伸手去够床头柜，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杯壁，就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热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

“水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靠在枕头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。刚才……他记得自己好像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打盹，然后突然看到那些发光的符号，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眼的光芒和剧烈的眩晕……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输液瓶和针筒。他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医院。”护士笑了笑，把输液瓶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给他扎了针。“你昏迷了两天，被人送到这里来的。你是个很幸运的人，如果再晚一点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林凡看着护士手里的输液管，上面连接着透明的液体，慢慢滴入他的体内。他突然想起那个梦，那些在黑暗中闪烁的光点，还有那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解码……高维空间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护士被他突然清醒的样子吓了一跳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摇摇头，眼神却飘向天花板，“我想……我可能看到一些……一些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道：“你可能是发烧了，脑子不清醒。好好休息，别胡思乱想。”

“不……我看到的不是幻觉。”林凡坚持道，尽管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很坚定。“那些符号……它们就在我的眼前……”

护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困惑，但你必须相信科学。那些东西只是你的错觉，可能是你压力太大了。”

林凡看着护士，她的眼神很平和，但林凡却从中读到了一丝不赞同。他突然想到一个词——“高维生物”。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但他立刻抓住了它。他决定再试探一下。

“护士姐姐，”他换了个称呼，语气更柔和了一些，“我能不能……问您一个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