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阳光明晃晃地刺进眼睛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眯起眼睛。

“妈的，又做梦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

床头上挂着的老式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响着，指针指向上午十一点。林凡翻了个身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更疼了。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被擦掉一块似的， blank一片。

“昨晚干嘛了？怎么睡得这么死？”他使劲回想，脸皮抽搐了几下，“好像……跟人打架了？不对，好像还干了更傻逼的事儿……”

林凡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楼下花园里几个老人在打太极，动作慢悠悠的。天气挺好，阳光暖洋洋的，树影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可林凡心里却一阵烦闷。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记得自己大概是在酒吧，喝多了，然后好像跟人起了冲突。印象里还有个女的对他说了句什么“你脑子是不是有坑”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“操，难道昨晚真被揍了？那今天这班还去不去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在市里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，技术还行，但薪水一般，天天改 bug改到想吐。要是请假扣钱，回来还得挨老板骂。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公司群消息提醒。

[张经理：林凡，你昨天怎么回事？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，你那个模块还没搞定。赶紧给我上线！]

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群聊。群里张经理那张严肃的脸怼得他眼生。昨天？昨天他明明在酒吧混战，哪有空写代码？

百思不得其解，林凡胡乱点了几下，顺手划开了消息。

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早上没吃东西，现在确实饿了。得，先下楼买个早餐。

想到楼下早餐铺的豆浆油条，林凡脸色瞬间好了些。他系好睡衣的腰带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。

刚到楼下，迎面就撞上一辆电动车。

“哎哟！”电动车主人吓了一跳，车把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林凡也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电动车主人赶紧道歉，扶住车把，回头看林凡，“哥们儿，你走路不看路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