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抄起桌上的战术板就往林凡砸过去，板子砸在墙上裂了缝，上面的标记碎成几块。“好！行！你牛逼！”他嗓门都哑了，“现在立刻给我滚！俱乐部永远不欢迎你这样的垃圾！”

林凡低头看着裂开的战术板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清楚，不是自己垃圾，是有人不想让自己好过。那个鬼手的名额，恐怕从一开始就 чужой的。

助理教练还在旁边煽风点火：“听见没有？还不滚！等他们来请你啊？等着被套上铐子带走吧！”这话明摆着威胁，林凡脸上肌肉抽了抽，但没动手。

“俱乐部？俱乐部是什么？”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尖刻，“是队服前面那五个字，还是老板那张臭脸？”他抬眼看向教练，“我打的是比赛，拿的是冠军积分，养的是你这帮孙子？”

“你放屁！”助理教练急了眼，“没有俱乐部你什么都不是！一个孤儿寡母培养你的？”

“滚——”林凡终于发火了，眼睛瞪得通红，嘴巴快得跟机关枪似的，“谁是你妈你叫谁呢？孤儿怎么了？孤儿就不能打比赛了？你孩子要是个孤儿，你是不是也得把他掐死在摇篮里啊？你爸妈没教你怎么尊重人吗？”

助理教练张了张嘴，憋了半天，最后只吼出一个字：“滚！”

休息室里彻底安静了，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林凡慢慢站起身，捡起自己的背包，拉链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一动不动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
“教练，那战术……”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笑意，“刚才你砸到地上那个，是我用一辈子写的。现在可能得重写了。”说完，他拉开休息室门，走了出去。

外面广场上人影绰绰，闪光灯啪啪响。林凡刚走到门口，就被记者围住了。他没看镜头，直接往停车场走。

“林凡选手！刚才是不是和教练发生了争执？” “您是否确认参加本次职业联赛？” “有传言您将被雪藏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，像暴雨一样。林凡头也不回地吼了句：“比赛赢了再说！”进了自己的车，他摔上车门才算松了口气。

启动车子一路狂飙，林凡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