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你妈逼的狗叫？”林凡叼着烟，眼神冰冷得能结冰，“带妹带成这样，你他妈也配叫职业选手？”教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头都快抠出花来了。林凡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，烟雾缭绕中，声音低沉：“变态，你他妈到底会不会玩？”

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，林凡的手机已经彻底没电了。他掏出兜里的烟盒，里面空得像他现在的状态，最后一片薄如蝉翼的烟丝，飘飘洒洒落在地上。旁边坐着的是林涛，他这会儿像个锯了嘴的葫芦，眼神滴溜溜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林凡那张铁青的脸上。

“这局要是败了，你小子以后还想混吗？”林涛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了林凡的耳朵。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杯早就凉了的咖啡，苦得像林凡现在的处境。林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没吭声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回去准备一下，晚上六点，我过去找你。”林涛语气缓和下来，像是在哄自家孙子。林凡点头，没应声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抬头望了一眼窗外，迅速低下头，径直往门口走去。

林凡回到出租屋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鼠标左右键被他点得噼啪作响。“妈的，今天这把稳了给我送过来，你他妈是什么东西？能吃吗？”林凡往椅子上重重一靠，气得直喘粗气，整个人都快要炸了。

“小凡，吃饭了！”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，是隔壁的老奶奶。林凡回头，看着她端着刚出锅的饺子，热气腾腾的。他心里一酸，猛地站起身，冲过去一把夺过饺子，胡乱塞进嘴里，烫得他直龇牙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老奶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林凡低头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老奶奶叹了口气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回走。

林凡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又恢复了活力。他打开游戏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——变态。变态是个典型的网瘾少年，平时吊儿郎当的，可真到了关键时刻，却抱着他的职业梦想不放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变态，你他妈到底会不会玩啊？”

水友们的弹幕刷得飞快，像是要把屏幕盖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