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不了比不了，谁让咱们是山里耗子，人家是林中猛虎呢。”许乐嘴上应付着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师傅张tín，号外“节俭仙人”，可偏偏对隔壁王家那穷酸样，愣是当成行业标杆天天学习。王懒驴确实抠门，他那几亩薄田，前年洪水冲了，去年野猪拱了，今年又闹了虫子，产量比许乐家的一半都少，可张tín就是见不得王家买了根葱都要掰成两半用。

正烦着呢，山脚下传来了吆喝声，还带着点不寻常的喧哗。许乐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事。他放下手里的锄头，抄起柴刀就往山下跑。果然，王懒驴正叉着腰，对着路边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嫖客发号施令。那老嫖客手里还攥着几块焦黑的饼子，像是在那儿讨债呢。

“张tín！你给我过来！”王懒驴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许乐慢悠悠地走过去，脸上挂着标准无比的“我去，什么事啊”表情。王懒驴一见是他，气焰顿时弱了半截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这不是我家大弟子许乐吗？听说你师傅教了你不少本事啊，怎么，还不赶紧帮你师傅摆平事儿？”

许乐皱了皱眉，没搭理他，直接问老嫖客：“老爷爷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老嫖客指了指王懒驴手里的饼子，恶声恶气道：“我给钱给你东西，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的？说好的十斤灵谷换十块上品灵石，你给我就这黑不拉叽的干粮？还想赖账是不是？”

王懒驴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谁让你那破饼子卖不上价呢？我给足价了！不信你问许乐！”

“我？”许乐一脸无辜，“我师傅一根葱掰成两半都心疼，会给您这饼子买灵石？”

老嫖客一听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嘿！你这小子，还真会说话！你们张tín就是个穷酸命，我看这小子是懂行的！十块灵石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王懒驴气得直跺脚，指着许乐吼：“你小子！真是气死我了！你师傅就教了你贫嘴！这事是你说的，你得管！”

许乐叹了口气，做出一副“我很为难”的表情，对老嫖客说：“老爷爷，我师傅确实穷，可他不会赖账。这样，您等会儿，我回去帮他说说，看能不能给您折个价。”

老嫖客不依，薅住许乐的衣袖：“那怎么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