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能不能别老拿我跟隔壁王懒驴比？”许乐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边有气无力地嘟囔。他师傅张 tín，一个连筑基都差点掉队的散修，偏偏好这口，天天把他自家那几亩薄田拿出来跟对门的富户比。

“比？怎么比？”张 tín 瞅着徒弟那张写满“老子不想干活”的脸，气得胡子直抖，“你那几棵歪脖子灵草，长得跟柴火棍似的，能入药？人家王懒驴家那地，随便撒把种子，都是聚灵根草，灵气饱满！你倒好，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土法子！”

许乐把手里的小锄头往地上一顿，嘁了一声：“我这是在琢磨新法子呢，你急啥。”他师傅整天就知道念叨灵气，也不懂灵草这玩意儿，光靠浇灌灵水没用，还得看土质，看根系舒不舒服。

张 tín 叹了口气，自己跳脚捣乱确实没意思。“行了行了，你专心吧。就是……那点灵石，够不够？”他指了指不远处孤零零摆着的一块灵石，那是许乐这几个月攒下的血汗钱。

许乐嘿嘿一笑，复又垮下脸：“就这点？够干啥的，师傅。这年头，连最低级的聚气散都能卖个小几十灵石，我这纯粹玩票的……”他指了指地里的几棵试验用的低阶灵草，“……怕是得砸锅了。”

“砸锅？不可能！”张 tín 必须维护自家徒弟，甩了甩袖子，“我看好你！用我的粗盐灵液法，保管比王懒驴那玩意儿强！”

“又来……”许乐盯着地里的灵草，小声嘀咕。师傅的“粗盐灵液法”就是用淬了粗盐的灵泉水灌溉，据说能提纯到一丝杂质，其实效果也就那样，不过是大家好面子。可偏偏他师傅深信不疑，还煞有介事地传授给他一套土法种植的理论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许乐不想再聊这个，转身继续忙活。他得赶紧把这几棵试验灵草伺候好，没准真能出点名堂，否则别说赚灵石了，连本都亏不起。他小心翼翼地把肥料施下去，又用特制的稀泥封住根部，防止水分蒸发得太快。

“老头子，你刚才不是还说王懒驴家灵草成堆吗？”许乐趁师傅走神的功夫，凑过来悄问。

张 tín 一愣，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灵泉水喷出来：“哦，你小子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那是人家祖传的地气，又厚又肥，根本不需要我说的那些土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