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里那颗灵石往桌上一摔，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跳。灵石碎成了粉末，在灵气灯下漫起一阵烟。他师傅张道陵看着桌子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估计是见怪不怪了。

"张师叔，我算是彻底服了您。"林凡擦了擦手，"您这养灵猪的法子，简直就是往死里磕。隔壁赵师兄那，猪圈都是聚灵阵，喂的是上品灵食，一年下来才养两只。您这……您这才一个月，猪都成精了，还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说是不饿，就等着实际的灵石呢。"他一顿，"结果呢，结果他们连锅都偷吃了！"

张道陵慢悠悠从怀里摸出个黄澄澄的玉米棒子，啃了一口："没出息。我这是在培养 Seth -like 的饥饿感。你不懂。"他嚼得吧唧响。林凡知道他这是不想接话。

"所以呢？"林凡把刚买来的凡品菜籽往袋子里塞，"您那灵猪也不多，就三只，还不够他们一人一只的。我算了算，把我采药卖的钱加上，恐怕猴年马月才能回本。"他蹲在猪圈边，看着猪们拱地找食的样子，"关键它们还懂灵气，吃饱了就打嗝喷灵气，搞得跟抽烟似的，糟蹋修炼资源。"

"糟蹋？"张道陵突然来了兴致，"喷灵气那叫气雾化，是天然的生长剂啊！"他一拍大腿，"去年你李师兄家养的那些凡猪，izioni郁葱葱的，全靠喷着灵气喝着露水养着，你说气不气人？"

林凡咧嘴笑了："那也得喂饱啊！我那李师兄，人送外号‘李大胃王’，一顿能啃二十斤灵药，现在还在下地拔萝卜呢。"他看了一眼晒得黝黑的李师兄，倒真觉得有点惨。

"惨？"张道陵突然瞪了他一眼，"惨不惨？人家那是心无旁骛，专攻丹道！你呢？整天想着怎么算计灵石，把修为都给算进去了！"他一巴掌拍在林凡脑袋上，"记住！种田是手段不是目的，明白不？是在穷山沟里，你得像王图霸业一样去考虑生存！"

林凡摸着头，"明白明白，师傅您说得对。可我不是没想过啊。我琢磨着……"

"琢磨？！"张道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他的鼻子，"你琢磨出来什么了？卖菜卖不过人家赵师兄，卖猪卖不过李师兄，卖药卖不过孙师兄，你林凡有什么能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