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街角的蒸汽齿轮店还亮着灯。阿杰揉着酸胀的脖子，从高高的工作台上爬下来。柜台后面，老王正用放大镜检查一枚生锈的黄铜钥匙链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天花板上的巨大汽灯摇摇晃晃，把地板映得忽明忽暗。

“老王，又加班？”阿杰打了个哈欠，把围裙搭在椅背上。

“少废话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大客户定制的锁，今天必须弄好。说是什么来自‘阴影角落’的玩意儿，忒邪门了。”他啧了一声，把钥匙链翻过来，“这下面刻的东西…… Cairo的盗墓图？”老王的声音压低了点。

阿杰挑了挑眉。Cairo可是城外那个废弃的旧城区，据说是百年前一场大灾难后留下的残骸，什么怪事都往外冒。没人敢随便靠近。他晃了晃手里的扳手，含糊道：“今天就到此为止，明天老地方会面。”

老王突然“嗷”一声，猛地直起身子。“等等！阿杰，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什么？”

阿杰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上衣口袋。一个古朴的金属片，边缘带着些锈迹，正硌得他隐隐发痒。那上面的图案，像是个扭曲的问号，又像是某种符文。

“啊？这个啊……”阿杰皱着眉掏出来，“路上捡的，一块破铁片。”

老王一把抢过铁片，借着汽灯的亮光仔细瞅。他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微微发抖。“这……这不是普通的铁锈。你从哪儿找到的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就在老砖桥底下捡的，当时急着赶路，顺手拿上了。”阿杰耸耸肩。

老王突然一把拉住阿杰的手腕。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他语气急促，完全没理会阿杰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
夜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老王把铁片贴在老砖桥的裂缝上，像是在感应什么。他后退了几步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“阿杰，你相信……超自然的力量吗？”

阿杰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那铁片竟然真的渗出一丝微弱的幽蓝色光芒，将周围映照成诡异的紫色。“老王，咱俩还能正经做生意吗？你这么神神叨叨的。”

“这根本不是生意！”老王激动得声音发颤，“这是……一个界门的碎片！当年在Cairo挖掘时，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图案！”

阿杰彻底傻了，他看着那片发着冷光的破铁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