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晴发来的那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没回。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黏又腻。陈伟那边呢？估计早就睡了，或者正忙得焦头烂额。我这算什么，还跟个小孩似的，为了这种破事儿生气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我妈发来的：“早点睡，明天不是还有会？”我妈总是这样， expansive，什么都要管。我回了个嗯，就把手机扔旁边，黑暗中它那微弱的光芒像只眼睛似的，盯着我。

我在客厅待了一会儿，又走进卧室。灯没开，窗帘也拉着，黑漆漆一片。我走到衣柜前，摸了摸里面那件香奈儿的小西装。本来是想明天穿去参加一个投资人见面会的，现在看来，可能穿不去了。

心里烦躁，我在卧室里走了两圈。突然，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，一股淡淡的酒气飘了进来。我猛地回头，看到陈伟站在门口，身上穿着一件西装，袖子却挽到了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他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忙着呢，没空陪你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
他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像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味。他一直没说晚上跟客户吃饭，也没说喝多了。

“别生气了。”他伸手想碰我，被我躲开了。

“你跟谁吃饭？”我直接问。

他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：“跟客户。”

“客户女人是谁？你的未婚妻还是新欢？”我声音提高了点。

他皱起眉：“什么未婚妻？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身上那股味儿，还有你晚上发那该死的信息，都是那个姓苏的？”我指了指苏晴。

他身躯一震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：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
“我在说我看到的，听到的。”我指了指门口，“她是你发小？还是你什么人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说：“那是工作。”

“工作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你工作需要带着女人去酒会，工作需要让你喝成这样？工作需要你跟人家发那么暖昧的信息？”

他沉默了，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。我知道他肯定有事，瞒不住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他吃痛地捂住脸，眼睛瞬间红了：“你疯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