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头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不偏不倚砸在林凡那件破旧的道袍上。林凡眯着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那点力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。”他慢吞吞伸出手，把地上的碎屑往旁边推了推，嘴里嘟囔：“马上就扫。”

虎头一听，气得胡子直抖：“马上？老子等不及！你小子是不是想学那个偷懒的小张，上次被罚面壁思过三天！给我好好扫，听见没！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划拉着，动作机械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旁观的杂役弟子们偷偷挤眉弄眼，有几个胆大的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们知道，虎头今天肯定又在发飙，而林凡永远都是那个被欺负的出气筒。

扫了半晌，虎头见林凡动作慢得像蜗牛爬，忍不住又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掀林凡的道袍。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动作却僵在半空，根本动不了。

虎头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手，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凡：“你小子……怎么回事？是不是被鬼附身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本来想骂几句，发现自己连骂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干巴巴地应一声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那你刚才怎么直挺挺的像根木头！”虎头越想越不对劲，眼睛滴溜溜转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喂！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？上个月你属性检测又垫底，我看你口袋鼓鼓囊囊的，是不是偷了宗门的灵石？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他口袋里确实鼓鼓囊囊，不是灵石是两块刚从杂役队吃的干粮。可他身不能动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。

虎头见林凡不说话，认定他偷了东西，恶向胆边生：“搜！给我仔细搜！是不是想跑？”

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杂役弟子，虎头唾沫横飞地指挥着：“摸口袋！摸衣服夹层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
林凡闭上眼，他最怕这个。身不能动，只能任人宰割，这种感觉太憋屈了。他想骂，想咬人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，吐不出一个字。

几个杂役弟子像翻麻袋一样把他那身破道袍摸了个遍，连腰带底下都摸了。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，只有两块硬邦邦的干粮，被虎头一把抢过，掰开一看，皱着眉头扔到一边：“连块破石头都没，还敢装神弄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