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，看着眼前这堆神像差点没把血压给气上来。刚开张的拍卖会，他这不算小的铺子，结果今天流水惨淡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坐镇正中的那尊金光闪闪的玉皇大帝像，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底下标价十个灵石，可半天都没人问津。旁边那座的太上老君，虽然已经褪了色，边角还磕了点，但好歹是个入门收藏，标价五灵石，愣是像烫手山芋似的，没一个人敢碰。

“我说老吴，”林凡搅了搅手里刚泡好的酽茶，对旁边正埋头数账的伙计摆摆手，“你给瞧瞧，这都几点了，就来了俩人，还都是来看我这破铜烂铁的？黄金蟾蜍和貔貅摆正了，怎么就没人买呢？”

伙计老吴抬起头，眼皮都快耷拉到地上了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老板，我瞅着那瞅着那……对不住了，我数到两百九十八了，刚眯瞪眼……不是没人啊，刚才有个老哥捧着那尊山海经的残页，在门口转悠了半个时辰呢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哦？山海经？哪个部位啊？他相中哪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开头那页，画了个啥……九头蛇？反正挺凶的。老哥眼神忒急了，最后还是没敢拿，说怕晚上被梦游的怪物撞见。”老吴一脸惋惜，这客户可是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
林凡撇撇嘴，这买卖做得，跟抢钱似的。他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尊没开光的玉皇大帝像，心里嘀咕。这像刚到手里没几天，是个海外淘来的，造型那叫一个威严，金漆都快剥落成渣了，但仔细瞅，神韵还在。就是……谁会稀罕这玩意儿呢？

“呼……”林凡长舒一口气，灌了口茶强行压下心火。你知道的，本来嘛，他这摊子生意，就是靠着接点古董鉴定、跑跑江湖市集，勉强糊口的。可最近……最近这事儿就蹊跷了。

自从他前阵子无意中捡到一块刻着龙纹的玄铁碎片后，怪事儿就一件接一件。先是隔壁收破烂的王大爷，非要给他送来一堆不知所云的破烂，嘴里念叨着“龙主大人的东西不能丢啊”。接着是他经常光顾的小酒馆，后厨的老王婆，半夜三更偷偷塞给他一个装满灵石的布袋，说这是“给大龙爷攒的见面礼”。

林凡一脸懵逼。他什么时候成大龙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