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ve晃了晃脑袋，窗户纸沙沙响，外面的天刚蒙蒙亮。他一辈子没睡过这么踏实，梦里都是枪响，子弹擦着耳边飞，还有哭喊声。那是他在老家的时候，日本人进村，他爹被推出来当活靶子，一排枪响，他哥冲上去抱人，结果也倒了。那时候他才十几岁，手里攥着爷爷留下的烟袋锅，浑身发抖，烟锅差点掉地上。

“操！” 他骂了一句，想起刚才梦里那把半旧的驳壳枪。铁锈味，他记得。那是他二叔留下的，二叔是个老实人，但枪法准得很。当年二叔被拉壮丁，听说是去东北“开拓”，再也没人见过。 sve抹了把脸，脸上都是汗。他二叔当年就说过，要是遇上事，这枪能救命。

“得，看来是时候了。” sve下决心，把枪擦了擦。枪身冰凉，但握着它，心里好像踏实多了。他打开门，外面静悄悄的，邻居家的狗没叫，平时这时候早就吠上了。 sve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对劲。

他摸到墙角，抄起一把柴刀，刀身有些锈，但磨得还算利索。他背起那把驳壳枪，抄起柴刀，出门朝村口走去。村口有个破庙，他想起昨天听说的消息，说有几个汉奸进了村，带着队伍在村东头驻扎。 sve咬了咬牙，抄着枪，低着头朝东头走。

路上没人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 sve心里发毛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。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再躲了。他爹他哥，死的太惨了。他二叔说的对，这枪能救命。

到了村东头，看到那帮龟孙子了。领头的认识，是村长的儿子，叫王狗，一脸横肉，眼睛里透着阴狠。他身边几个穿着日本军服的，都是些皮笑肉不笑的杂种。王狗看到 sve，眼睛一亮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 sve 老么吗？怎么，想不开要造反啊？”

sve没说话，就盯着他。王狗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手里的枪干啥……”

sve咧嘴笑了，声音沙哑：“我爹娘，你爹娘？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，再看看你娘们……” 他指了指那些日本娘们。

王狗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：“你威胁我？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