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别动，好好躺着，身体刚恢复，需要静养。”护士的话像催眠曲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响，但我就是睡不着。这地方一看就是医院，白色的天花板，雪白的墙壁，还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，熟悉得让人想哭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很轻，皮肤还带着点弹性，这不是我那干枯的老手该有的感觉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脸，镜子里的人长得很年轻，样貌清秀，眼睛还会说话，这简直比做梦还扯淡。

“我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再次问道，声音还是有点哑，但比刚醒来时好多了。

护士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：“你还在医院呢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你之前出了严重的车祸，要不是医生们全力抢救，你这条命就交代那儿了。”

车祸？我一想就懵了。我是个退休教师，平时就喜欢锻炼身体，怎么就出车祸了呢？这记忆太模糊了，就像隔着一层水雾，看得真切却又抓不住重点。

“医生说要我卧床两个月，才能恢复过来。”护士一边说一边给我递水，她的动作很轻柔，但眼神里的那种笑意，让我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两个月？”我皱了皱眉，这不是问题，关键是我现在是个女人了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！这比我当老头子的时候还让我头疼。

“你啊，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护士拍了拍我的手背，“你以前的那些事，以后都有人帮你打理，你只需要安心养病就行。”

“我以前的那些事？”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我的房子，我的退休金，我的孙子……”

护士点点头：“这些都有人照顾，你不用担心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现在的状况，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你的未来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她每次提到我的“状况”时，眼神都不太对劲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状况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

“就是……你现在的身份，可能会有些尴尬。”护士说话吞吞吐吐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我皱着眉想了想，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女人，而我以前是个老头子，这中间的落差太大了，我怕是会被当成笑话。

“你说的意思是，我不能再以以前的方式生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