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个半旧的油纸包裹在怀里，走到街角，往人堆里一蹲，开始翻找。指尖捻着那几页发黄的符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旁边几个闲汉瞅着直乐，有胆大的凑上来搭讪。

“哎，老张，这玩意儿能成？我看你这手稿，墨水都透纸了。”

老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“老少，少废话。这招子是我苦思了三年琢磨出来的，保准没错。城里待不下去了，我寻思着去后山那破庙里清修，总比在这儿被人当猴子看强。”

“后山？那地方邪性得很，传里头有鬼。”那人压低声音，“前年有个采药的山民，进去了就不见了，回来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“管他什么鬼不鬼，我躲得就是人。我那点修为，在这红尘里碍谁眼了？他们要真想捣乱，有本事直接冲我老张家来，别耍这些不入流的伎俩。”

他说话嗓门大，引得周围更围了些人。有个提着鸟笼的老头，眯着眼打量老张手里的油纸包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年轻人，修仙是好事，可不能走歪了路。我年轻时候也瞎折腾过，想起来都脸红。”

老张瞥见他腰间别着把小刀，估摸是后山的，身子又绷紧了点，“老人家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老江湖了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黄牙，“我姓白，是后山那破庙里住持的远房侄子。听你这么一说，我倒同意了，后山确实不太平。要不这样，你要是真想去，我给你带条路，保证没人 bother 你。”

老张愣了愣，看看四周，又看看手里的符纸，心里犯嘀咕。这人怎么突然转了SX？不过转念一想，有个人带头，总比自己在暗处摸索强。

“白老哥，这……能信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白胡子老头活动下颈椎，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，“怎么不信？我在这后山混了小半辈子，啥人没见过？你要是真心想修仙，我给你指条明路，保准比你在那些个丹道门派里混得好。”

老张咬咬牙，把符纸往白胡子老头面前一送，“那……多谢白老哥了。这符纸，就算……”

白胡子老头晃手打断他，“得了得了，别这么见外。我侄子就剩这么一个，看着你老实巴交的，说不定真能在这破地方修出点名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