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被键盘砸中脑袋。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呼啸而过，留下一串刺耳的铃铛声，他骂了句“妈的，眼珠子都瞎了”，却发现手机又响了。

是甲方爸爸，加急需求。

林凡抓着头发，对着电脑嘶吼：“你们就不能让我完整地死一次吗？！”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稿跟狗皮膏药似的，估计又是哪个老板觉得“太接地气”，非要改成“仙气飘飘”。林凡头疼欲裂，揉着太阳穴，晃晃脑袋，感觉快要炸开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从小玩意店淘来的小玩意儿，一个黄铜色的罗盘，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他随手掏出打火机，想烧掉几个烦人的图层。

就在火苗靠近罗盘的瞬间，房间里的灯光猛地一暗，随后又亮起，像是被按了开关。林凡皱眉，以为是电闸不稳。

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起来，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，小罗盘上的小龙头竟然张开了嘴，吐出一串古怪的音节：“喝啊噜——？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这玩意儿……会说话？！他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没幻听。罗盘“咕噜”一声，在地上滚了几圈，停在他面前，小龙头对着他眨了眨——呃，如果那是眨眼的话。

林凡吓得差点把电脑砸出去。他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这他娘的……不是闹着玩的吧？

“你……你个破玩意儿，说人话！”他颤抖着声音吼道。

罗盘没反应，只是继续“咕噜咕噜”地转着，指针稳稳地指向墙壁。林凡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墙上有个昨天他随手贴着的便签，上面写着“游戏素材库——妖精图鉴”。

“谁他妈在跟你说话！”林凡气急败坏地踢了脚旁边的废纸篓。

罗盘突然停了，它歪了歪头，用一种极其阴恻恻的语调说：“我说，人类。这 globaleffect 封装得可不够地道，妖气泄露得很。东边，第三棵歪脖子树下，有东西在等你。快点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罗盘，又看看墙上的便签，再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幻觉？还是最近加班太多，脑子瓦特了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我他妈为什么要听你的？”